江绍唐试探着问道。
“厌倦?”
宋廷美失神地答道:“没有!是习惯了,麻木了!”
看着宋廷美这副幽怨的样子,是男人都会起怜香惜玉之心的,江绍唐自然也不能例外,他又问道:“那是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宋廷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瓶茅台已经空了。
不等江绍唐说话,宋廷美继续道:“不过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怪不了别人……”
“小宋,电影里那些受过伤的女人喝起酒来特别的疯狂,我知道感情是一个沉重的包袱,所以你拿酒来麻痹自己我可以理解,不过酒可以帮你忘掉问题却不能替你解决问题,酒不是女人解愁的良方,因此借酒浇愁并不属于女人。”
江绍唐略微思考了一下,一连串安慰的言词便脱口而出:“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以烟去伤,伤又伤。’我个人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真理,伤心本来就会伤身,泪可流干,血不能流干啊!你如今的做法其实就是在自我堕落,因为受过伤害而自甘堕落绝对是极度愚昧的想法……”
心里好过了些的宋廷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顾着倒酒、喝酒,再倒酒、再喝酒……
江绍唐也频频举杯在一旁相陪,因为端杯的女人充满神秘,微醉的女人摄人魂魄,沉醉的女人则是让人心疼。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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