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闻言，难得安静了下来，她坐在床边，神色欲言又止，举止行为扭扭捏捏，与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径庭。
“怎么了？有话就说。”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坐在她的身边：“我是你哥，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讲？是新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妹妹摇了摇头：“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这个我信。”
她犹犹豫豫半天，方才很小声地吞吞吐吐问道：“哥，我的脚，真的很臭吗？”
我微微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三四秒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我只是随口一说。”
“当真？”妹妹半信半疑。
“你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我从她旁边起身，准备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妹妹却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十分委屈：“我闻不出来。”
居然还带着一丝丝哭腔。
“你怎么又哭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连忙安慰：“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掉眼泪了？”
妹妹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我还不是害怕你嫌弃我。”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妹妹身上特有的少女清香十分好闻，和妈妈身上的少妇馥郁香味截然不同，不过同样让人陶醉。
妹妹嘟着小嘴不吭声，显然还在自我怀疑。
我打量一眼妹妹蜷缩在身下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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