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西安的阳光穿透了总统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几道刺目的金色光柱,无情地切开了这间屋子里糜烂、腥膻而荒唐的空气。
王静瑶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酸痛与极度的黏腻感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残留着昨夜那连绵不绝的高潮所带来的迟钝与昏沉。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东泽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极度餍足睡意的脸庞。
那股混合着高级雪茄、红酒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正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昨晚那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落地窗前被逼迫比较未婚夫的极致羞辱、强行接通视频连线时的惊悚瞬间,以及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一次次下贱、无法控制的高潮绝顶……所有的画面,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静瑶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不……”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稍微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反胃的,是下半身那种满溢的、甚至随着她的微小动作缓缓向外流淌的浓稠感觉。
那是张东泽昨晚连续三次极其狂暴的内射,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罪证。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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