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热……”
静瑶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停止了那极其微弱的挣扎,双手像藤蔓一样,不由自主地、极其乖顺地攀上了王贤朱那宽阔、粗糙的后背。
在西安的这二十天里,她虽然经历了陆宗平和张东泽的疯狂蹂躏,甚至在昨晚还和张东元完成了那场纯爱的交融。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扩容、被彻底改变了阈值的“无底洞”,却始终处于一种极其饥渴、极其空虚的状态。
无论是陆宗平那略显松弛的老迈,张东泽那充满暴虐却尺寸有限的侵犯,还是张东元那极其温柔、秀气的试探……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王贤朱这样,仅仅只是一个拥吻,仅仅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粗鄙气味,就能瞬间唤醒她灵魂深处最下贱、最原始的发情本能!
“老婆,你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王贤朱在极其激烈的深吻间隙,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撩起了静瑶那件米色的风衣,顺着她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当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腹,极其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静瑶那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时。
静瑶的喉咙里,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喘。
“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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