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h大女生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室友们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慢起伏。
王静瑶平躺在自己那张铺着纯棉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初夏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清冷的霜刃,斜斜地切在她的被面上。
几个小时前,在女寝楼下,她死死地搂着张东元的脖子,流着眼泪发誓“我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那个饱含着负罪感与决绝的吻别,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带着张东元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高级的木质冷香。
可是,当她一个人回到这间狭小的寝室,当所有的喧嚣都褪去之后。
那具被衣服严密包裹着的躯壳,却开始了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反叛”。
静瑶在被窝里,下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个弧度。这是一个极其没有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放荡意味的睡姿。
在这之前的整整五天里,在“锦绣江南”那间八零八公寓的宽大双人床上,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嵌进王贤朱那宽厚粗糙的怀抱里,任由那个男人结实的大腿压在她的腿间入睡的。
那五天的放纵与索取,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可怕的肌肉记忆。
小腹深处,那因为刚刚经历过人流手术而产生的虚空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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