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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
她低头看着颤抖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男子阳根的温度。最羞耻的是,即便逃离了现场,湿热的甬道仍在阵阵收缩,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荒唐。
疏月踉跄着回到自己的竹屋,反手关上门的刹那,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她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张莹白的符箓,灵力催动间,洁身符化作漫天光点笼罩全身,昨夜的痕迹随着微光消散,连带着肌肤上残留的温度也一并褪去。
换上一身素白长裙,指尖触到崭新的亵裤时,她的手又开始发颤。
坐在床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身子因压抑的哽咽止不住地颤抖,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崩溃与羞愤。
“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她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膝间,声音破碎不堪。
“被他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懊悔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每想起顾砚舟清晨那懵懂又震惊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修仙百余年的自持与骄傲,在昨夜彻底崩塌。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等失控之事,更没想过会在少年面前暴露如此狼狈的模样。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喉咙发痛,疏月才强迫自己起身。
盘膝坐在榻上试图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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