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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回到自己的住处,关紧门,背靠木门,用被唾液浸湿的袖口拼命擦拭嘴唇。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味道一旦尝过,就永远烙在了神魂深处……
云鹤上床开始打坐静心。
云鹤,脸颊微微发烫。
自己是为何?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穿过竹窗,在柜角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砚舟从梦中醒来,摸了摸枕边的空位,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今日云鹤真人怕是不会来了吧?
他缓缓坐起身,扶着墙壁慢慢下床,试着挪动脚步 —— 行走时的疼痛已轻得可以忽略,除了幅度稍大的动作还会牵扯不适,寻常走动已无大碍。
正扶着廊柱活动筋骨,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顾砚舟抬头望去。
只见云鹤白衣胜雪,手中抱着几本线装古籍,正缓步走入院子。
她神色如常,仿佛昨夜趁他熟睡时做的那些事从未发生过,只是在看见顾砚舟时,脸上附上一层微红,浅浅笑了笑。
“云鹤真人!”
顾砚舟连忙躬身请安,耳根不自觉地发烫,想起昨夜梦中的旖旎与现实里的温存,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云鹤轻点颔首,将怀里的书放在院中的青石板桌上,轻声道:“这些是修仙界的通史,闲来无事时看看,也好对你将来要走的路多些了解。”
她转身从食盒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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