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彼得·希尔顿,今年32岁。
我出生在布鲁克林,父亲是一位当地有名的大律师,母亲是一位高级私人医院的护士。
我的生活很幸福,至少童年是这样的。
我的父亲从小就教我:语言是上帝赐予人类的,最珍贵的礼物。那么,语言的艺术就是在行使上帝赋予我们白人的权利。
父亲带我去法庭观看过他的辩护过程,那简直棒极了!
即使他的当事人被对方找到了数个不利的证据,他也能利用有限的资源为之填补。
加上那令人羡慕的口才,当事人竟然只用缴纳一些保释金,就可以被当庭释放了!
不止如此,父亲在这之前还给不少有钱人、明星,甚至是官员辩护过。
天才,真是天才!
我也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尤其是看到原告方——几个从肮脏的贫民窟来的黑人,看到他们因为法官宣判了结果而露出绝望表情,我就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
不就是因为醉酒,撞死了他的老婆和最小的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赔点儿不就是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向父母说出了自己长大以后也想要当律师的想法。
他们听后高兴极了,母亲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吻,父亲则笑着说要把他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
晚饭时,他们喝了一点红酒;晚饭后,他们就着音乐跳起了舞。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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