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怡的嘴唇从他最后一块腹肌的位置重新往上移了。
回到了胸口。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左侧的乳头。
不是碾上去的,是碰了一下,嘴唇贴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停了。
然后张嘴,含住了。
和柳如烟不一样。
和萧琢玉也不一样。
柳如烟含住的时候会用力吸,舌苔碾着乳尖往上顶,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他搅碎的劲儿。
萧琢玉是咬着玩,牙齿叼着乳头拽一下松开,再叼,嘴上还骂骂咧咧。
许幼怡的嘴唇包着他的乳头,舌尖贴了上来。
轻轻的碰了一下。
就是碰了一下,舌面的温度覆盖在乳尖上,湿热的,柔软的,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舌尖动了。
不是碾,不是刮,是绕,贴着乳头的根部绕了一个很小的圈,舌面的每一寸都贴着皮肤,速度慢到他能感觉到她舌尖上的纹路从乳头的左侧滑到下侧再滑到右侧。
“嗯……”
李默从鼻腔里漏出一声。
身体没有弹起来,没有绷紧,没有像被柳如烟舔到时候那样腹肌猛地收缩。
是一种从乳头往外扩散的温热感,慢慢的,像水渍在宣纸上洇开,从胸口扩到肋骨,扩到腹部,扩到指尖。
许幼怡的舌尖绕完了一圈,回到了起点。
又绕了一圈。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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