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裂帛声
夜色将整座城市吞噬。
杨帆懒散地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结实的臂膀。
他刚刚发出一条消息。
屏幕亮起，田文皓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杨帆低头瞥了一眼，哼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每一个字符都像淬了毒的针。
“视频看了没？这次我可把你妈喂饱了。”
他的语气轻佻。
与此同时，另一端，田文皓蜷缩在自己的床铺上。
电脑屏幕的微光是他唯一的光源，映照着他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得像一只要被溺死的狗。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每一个像素都堪称不堪入目。
那是他的母亲，沈墨书。
视频里，尖叫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塑料袋闷住。
那层透明的薄膜迅速贴紧了母亲的口鼻，随着每一次徒劳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脸涨得通红，然后转为青紫。
双眼因为缺氧而惊恐地圆睁，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太阳穴狼狈地滑落。
嘴巴无助地张合，却只能吸入袋子里越来越稀薄、满是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的空气。
而画面的另一半，是杨帆那张年轻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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