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知道,这又是一场逼迫她们互相迫害的残酷游戏。
她们之间的信任早已在一次次的背叛和陷害中消耗殆尽,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猜忌和提防。
白羽晴低垂着眼帘,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她试图回忆昨天晚上夏立雪是否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但除了因为伤痛而发出的几声压抑的呻吟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不出来,或者说的不能让明岳满意,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严厉的惩罚。
而夏立雪则用警惕和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羽晴,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既想通过告密来报复白羽晴之前的“陷害”,又担心自己编造的谎言会被明岳识破,从而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她甚至在想,白羽晴会不会再次抢先一步,编造谎言来陷害自己。
调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压抑和紧张的气氛。只有墙角的水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催命的鼓点。
最终,还是白羽晴先开了口:“主人,雪奴昨天晚上,在您离开之后,偷偷地用指甲在囚笼的墙壁上划刻,似乎想要记录什么。她可能在策划着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这其实是她刚刚临时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明岳的反应,同时也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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