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身体是肯定要更好的啊!肯,肯定比,比……还要合适啊!”
“诶呀,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天你可是很不情愿的啊!”
“当,当然讨厌你啦!”优菈已经完全伏在案上,“明,明明都是外人……”
突然优菈撑起了身子,吓了我一跳,“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受人欢迎啊!”
优菈的脸快要贴在了我的脸上,面色酡红,呼吸间满是酒气。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她就像是用干了最后一丝的力气,瘫软在了座位上,开始了微微啜泣,“明明那么强硬,那么讨厌,为什么……为什么要被你给救了啊!”、
“那天也是……那般粗暴,可,可为什么……里面却感到很舒服,还想……”
“我已经,已经……不再……没法再,再……”
“至少,至少,让我换,换芭……芭……拉……”
话未说完,优菈已是完全醉倒,昏睡了过去。我叹了口气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嗯……要捡回去再玩一次吗?)
不过,思前想后,不想让她狗急跳墙的我还是决定给她背到琴那里,至于背着的过程中吃点豆腐什么的,那就是不可抗力了。
我这么想着背起醉倒的优菈走出了酒吧。冷风吹过让我的脑子微微清醒了一点。我一边感受着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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