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隔着我的睡袍,先是在我弟弟附近游走,那游走的路线似乎非固定,但睡袍忽起忽落的布料或轻或重的落在鸡巴上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感觉有点像是别人帮你自慰,每当快要高潮的时候便停下动作,让那种欲望好像在火上小考谁虽然咕嘟咕嘟的烧着却就是烧不开。
虽然思想大脑上想要逃避这种感觉但身体却特别诚实。
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开始一点点紧绷,屁股也不自觉的一点点抬起,在追赶着那只手,希望那手别那么调皮。
那只手忽然隔着衣服,用大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抓住我的龟头。
“啊!?”感觉好奇怪呀,还没等我搞明白情况的我一个激灵,一下清醒了很多。带着醉眼迷瞪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山正干爹的大脸。
“你在期待什么呢?”山正的干爹侧躺在我旁边,将大脸贴过来到“勃起成了这样。是不是馋我老婆的身子了?”
“叔叔?”刚刚的酒劲似乎一下子退去了大半,我颤颤巍巍的压着声音道:“怎么会呢?不是那样的……啊!”
山正的干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解释,一下子从两个手指你这龟头,变成五个手指握着我的鸡巴低声道“那是在想干什么,那不成是想我吗?”
“啊,是……是……”匆忙下我胡乱的回答着只希望能让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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