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残忍的玩味,“不,那不是难受,那是极致的渴望。渴望被触碰,被抚慰,被……征服。”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腿间,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让那处的硬物猛地一跳,前端渗出更多粘腻的体液。
“看,它多诚实,多迫不及待地回应我?”
前菜被冷落在一旁,精美的摆盘渐渐失去温度。
林叔似乎完全失去了用餐的兴趣,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刻家,正用言语和目光,一点点剥去我所有虚伪的壳,露出里面最不堪、也最真实的欲望内核。
侍者再次进来,撤下未动的前菜,换上主菜——煎得恰到好处的顶级牛排,配着诱人的酱汁和时蔬。
食物的香气浓郁起来,却丝毫无法冲淡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情欲与支配的粘稠张力。
侍者依旧目不斜视,动作利落,但我能感觉到,他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上次略长了一瞬,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是他真的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暗流,捕捉到了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无法掩饰的、被情欲蒸腾的水光,甚至……捕捉到了我因为身体内部持续的兴奋和紧张而变得过于急促的呼吸。
门再次关上。林叔拿起刀叉,姿态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牛排,却并未送入口中。他拿起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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