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薄荷绿的裙子,曾经像一层脆弱的自我欺骗,如今像浸透了耻辱的裹尸布盖在身上。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这身下的狼藉,而是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感觉。
被强行填满、被暴力贯穿时,那灭顶的痛苦之下,竟然……竟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下贱的归属感!
当他的滚烫在我体内爆发,当我的身体前后同时背叛般高潮……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是“文强”吗?
那个我曾经以为的自己?
那个想在云锦面前帅气、想守护她的幻影?
镜子里那个涕泪横流、被操得浑身抽搐、前后都喷溅着体液、脸上只剩下雌性迷乱的怪物……那就是我。
林叔说得对,文强死了。
死在他第一次递过来的那杯东西里,死在这条裙子里,死在这个叫“有染”的躯壳的每一次可耻反应里。
云锦……心脏猛地一抽,比身后的伤口更痛。
她看到了吗?
在扶梯上,那个穿着裙子、被男人牵着、满脸潮红的“女人”?
如果她看到了……如果她知道了……不!
光是想象她可能出现的眼神——震惊、厌恶、彻底的幻灭——就足以让我窒息。
我背叛了她,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以一种最肮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
我甚至……甚至在那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身体还产生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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