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想象中的、清澈的眼睛,带着震惊与幻灭,在黑暗中无声地凝视着此刻瘫在污秽中、一身狼藉的自己。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愧疚和羞耻几乎要将残留的意识碾碎。
他配吗?
配得上那样干净的目光吗?
林子强早就死了,死在林长卿的掌控下,死在自己一次次可耻的迎合里。
而“有染”…不过是林叔精心调教出的、供其取乐的雌兽。
这份清醒的认知,比高潮时的撕裂更痛。
身体是背叛的铁证。
身后隐秘入口残留着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撕裂感和饱胀的异物感,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羞耻的神经。
前方,那根象征男性的器官,此刻疲软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前端粘腻,提醒着它不久前如何耻辱地背叛意志,在主人的侵犯下狂乱喷射。
雌穴深处似乎还在隐隐痉挛,渗出温热的湿意,无声地嘲笑着那被彻底唤醒的、无法自控的雌性本能。
每一处感官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事实:这具身体,早已不再属于“林子强”,它只认得林叔的烙印,只对那毁灭性的快感臣服。
反抗?尊严?
念头刚起,就被街头那场当众的羞辱、被刚才在“夜色”包厢里蒙眼行走的屈辱、被此刻身下这片冰冷污秽彻底击溃。
反抗的意志早已在一次次极致的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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