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剧烈的冲动,想立刻蹲下,用校裤死死盖住双腿,或者抓起任何东西遮挡自己。
但四肢像灌满了冰冷沉重的铅水,被范宇赫那只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喉咙发紧,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绝望地擂动,咚咚咚的巨响几乎要震碎耳膜。
“嘶——”他夸张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带着一种发现新奇玩具的残忍,“还真他妈是丝的啊?滑溜溜的……”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味道的、属于健壮男性的强烈体息猛地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粗糙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动作缓慢而充满亵玩意味,指尖刮擦着细腻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这感觉挺带劲啊?”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蒸腾的雾气里显得狰狞无比。
“我……”一个破碎的音节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辩解和借口在接触到范宇赫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时,都显得苍白可笑。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把那片暴露在外的、致命的黑色蕾丝花边藏起来,但只是徒劳地让湿透的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出更细微、更羞耻的声响。
范宇赫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慢悠悠地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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