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才秘书带上车的。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里面,有林叔为我准备的“戏服”。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在秘书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声和林叔规律的低喘声中,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那个纸袋前,颤抖着手,将它打开。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黑色的兔女郎情趣装。
我拿出那对黑色的、带着白色毛绒边的兔耳发箍,手指抚过那柔软的材质。
然后是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形状的金属扣。
接着是衣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块极少的黑色蕾丝和弹性布料,胸前是两个勉强能罩住乳头的罩杯,下面连接着一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背后是交叉的绑带设计。
配套的,还有黑色的渔网袜,带着蕾丝边的大腿袜圈,以及一双……鞋跟极高、极其纤细的黑色高跟鞋。
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我背对着那对交媾的男女,开始脱掉自己身上属于“林子强”的校服。
每脱掉一件,都感觉像是剥掉一层属于过去的、虚伪的皮。
当最后一件内裤褪下,我赤裸地站在车厢里,空调的冷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拿起那对兔耳,戴在了头上。
然后是项圈,冰凉的皮质贴合着脖颈,金属扣垂在锁骨间,带着一种被标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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