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不大,墙壁贴着白瓷砖,那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几个淋浴头挂在墙上,滴水珠顺着金属管滑落;地上是防滑的地砖,湿滑而粗糙;墙角有几个小塑料凳子,散发着淡淡的塑料味。
水汽模糊了视线,像一层白纱,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花香与化学品的混合——和洗发水的果味,带着淡淡的男生汗臭,那股咸腥的男性气息让我心跳加速。
我脱掉衣服,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假期后我没敢穿完整的女装,但丝袜已成为习惯,包裹着大腿的滑腻感让我安心,也让我隐隐兴奋,像丝绸般顺滑,蕾丝边勒得大腿微微发紧,带来一丝紧缚的刺痛。
我赶紧脱下,挂在钩子上。
热水从淋浴头冲下,烫得舒服,那热流如无数细针刺入皮肤,先是灼痛,然后转为舒缓的温暖;水流顺着肩膀、胸膛、小腹往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那咸涩的液体被稀释,带着淡淡的肥皂泡滑落。
热水打在鸡巴上,让它微微抬头的感觉让我一惊,那热辣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我赶紧用手挡住,试图冲刷一切回忆。
可身后突然传来门锁的“咔嗒”声,我一惊,转身发现,范宇赫站在那里,高大壮实的身躯在水汽中如一尊凶神般矗立,眼睛如狼般盯着我,瞳孔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冷厉的寒光。
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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