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射进来了……好烫……烫死人家了……啊啊啊——!」我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烫得又一次干高潮,前列腺液像决堤般疯狂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流下,把整双丝袜彻底打湿成深肉色,亮晶晶一片,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神秘人射完后,鸡巴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缓缓抽动,像在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最深处。
我瘫软在实验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蒙着眼罩的黑暗中,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谁……干我……好粗……好爽……」神秘人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彻底瘫软在地,裹着丝袜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却因为湿透的液体而发出黏腻的水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菊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白浊,弟弟被阻精环锁住,胀痛到极致,却依旧射不出来。
神秘人射完的最后一股浓稠精液,还在我的肠道最深处轻轻跳动,像要把每一滴滚烫的白浊都强行灌进我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那股灼热感如此强烈,仿佛要把我的直肠彻底烫熟、烫软、烫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龟头依旧死死卡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还埋在我体内半截,没有立刻拔出。他就这样保持着完全的沉默,用那根依旧半硬的鸡巴,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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