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风衣飞走,无言在空中虚抓,想抓回身上最后温暖的东西,但只抓到冷冷的雨。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泪,只有心又冷又疼,偏偏无从表达。
更冷了,雨水流进背里,流进胸口,黄发混混去掀她裙子,她夹紧双腿,蜷缩更紧,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那样,惊恐瞪着发红的杏眼。这幅怯生生的柔弱样子更激发醉汉的欲望,他们在旁边笑着,讥讽着,大声起哄。
“凡哥,脱光她!”
“好像真的有蛋啊……还真是男的。”
“真下贱,大男人穿女人的衣服。”
“心里、心里肯定,想,嗝,想被插。”
“我看像。”
“哈哈哈样子好骚贱啊。”
……此起彼伏。
黄毛混混脚边突然踢到什么东西,他晕乎乎拿起来,却是块三寸多厚、像尺子的木板,周冬雨看到木板后突然瞳孔猛缩,像是被唤醒了什么恐怖的记忆。她慌乱急喘着仰面后爬,眼神中,满是令男人怜惜的哀凄恐惧色彩,黄发混混只是拿那块木板稍微靠近了一点,她便吓得肩膀不停发抖,精巧的嘴唇断续哆嗦。
黄发混混更觉得好玩,坏笑地靠近她,用板子碰她身体,每被板子碰到,她都猛抖一下,惊叫着躲开,过会儿,又乖乖地把原处抵回去等候发落。明明害怕地发抖,明明一副想要逃跑的模样,却又不敢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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