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东西不得已用舌头舔着,用嘴巴吸着,上一次没有清理的腥味,顺着鼻腔,窜进大脑里,说来奇怪,闻起来那样腥臭的东西,在嘴巴里完全没有味道,只能尝到汗咸味儿。
嘴巴里和鼻子里奇怪的味道,渐渐把大脑都变得奇怪了。不停地重复羞耻动作,姿势,也是鸭子坐在床铺,伏在男人两腿间,那样羞耻的姿势。有时候半软不硬的小勾勾、胸前小豆子、以及小脚丫,被那家伙揉捏一下,难言的奇特刺激。
渐热的身体逐渐失去底线,沦陷过一次的欲望,很容易沦陷第二次……明明应该讨厌的恶奸……他竟然越来越适应……甚至隐隐开始有点享受……连呼吸……都因不时的媚声轻吟而粗重不流畅……
想及这些,周冬雨心里很怪很怪,有种沦落感,堕落感,以及,强烈的被征服感。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多厌恶,只是那些感觉不时撩拨心里,撩拨得身体酥酥麻麻的,后面脏脏的地方有点痒。
愈来愈多的“嗯秋”,越来越多的“吸溜”。
小舌。
渐入佳境。
……
“呜……”
嘴里的硬物忽然膨胀,更多腥臭的东西射满嘴巴。然后硬物抽出去,脸上也被喷上许多液体。
周冬雨愣愣盯着眼前愈来愈缩小的玩意儿,就是这根东西,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那样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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