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挣扎我也不会关掉的,谁让凌凌是那个不听话的孩子啊。”姐姐平静的说出让我绝望的话,我咬紧牙关,哪怕是稍微停下来感受痛苦也会让我倍感煎熬,而且我手上的指甲让我不敢大力刮擦棉衣,玉镯在上身朝天时承受着身体的巨大压力,硌的我手腕生疼,更别提我的假发,估计已经乱成一团,无法收拾了。
随着痛苦的常态化,我从疯狂的挣扎变成了带着呻吟的颤动,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某种快感,像是自己的后庭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种快感的直接作用便是觉得没有那么疼了,但是身体依然抽搐着。
“凌凌这样子可是不能让我满意的哦”即使我现在已经因痛苦大汗淋漓,棉衣里面全是汗水,姐姐还是要做出要求“不好好承认错误可不行。”
我以剩余不多的思维实在不能理解姐姐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在痛苦中游弋了许久,我才艰难的张口并且保持让自己不大叫出来,颤抖的说
“姐姐。凌...凌凌错...错了,请姐姐原谅...原谅我。”
这一次外出,是大失败呢。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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