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洛手一抖,手上玉碗竟然摔落在地。
李长生愣了一下,转目看去却对上自家娘亲那一张煞白的脸孔。
她双目死死瞪大,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玉唇几度张合却没有说出话来,脸上竟然闪过一抹羞愧。
“娘,我不是在说你!”
萧玉洛也是寡妇,李长生自觉刚才那一番话好像有些含沙射影骂自己娘亲是荡妇,连忙又道歉。
萧玉洛摇了摇头,叹息着说:
“我曾和殷师妹多次出生共死,感情深厚……这种事情……”
“娘,我绝无说谎!”李长生紧紧皱起眉头,一双拳头用力握拳到指节都发白,恶狠狠地说道:“她……她外表清冷,可是那身体却骚淫无道,在那邪修的阳具奸淫下,和母狗没有两样……娘,这千真万确!”
“慎言!”
萧玉洛脸上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此事不得声张,而且殷师妹于苍生有功,断不能如此侮辱。”
李长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家娘亲反应那么大,但他一向对娘亲惟命是从,也只好连连应是。
萧玉洛神情一缓,俏脸却又稍稍一红,带着几分小姑娘的娇态,眼神有些躲闪,丹唇微张略有些迟疑地问道:
“生儿,你详细与娘说说?”
那表情分明就是想要知道详情并有些期待的姿态。
可是李长生并没有注意到,一听见自己亲娘问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