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扫完之后,我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再看到他的定位东合市临远区人民医院,匆匆把手机拿了,在抽屉里抓了一把零钱,朝门外冲出去。
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跟爸爸通了电话,虽然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但是还是告诉了我具体在哪里,同时也很郑重地告诉我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听完之后,我又忍不住再催促了下出租车司机,“师傅,快点快点,我比较急。”
“小伙子,你看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再快就要出事了。”接着,他还想跟我说点什么,可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过了好一半天,总算到了医院了。
好久没这么跑了,之前没觉得,现在反而觉得做手术的地方有点隐隐生疼。
我咬了咬牙,来到我爸给我说的位置。
看到他正一副沮丧的样子坐在走廊的银色椅子上,凌晨一点的医院,已经很安静了。
我跟我爸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呆呆看向那扇合著的手术室大门。
既希望里面的医生早点出来告诉我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又害怕里面推门出来的医生告诉我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
突然想起我爸发的什么ab型的rh血型,来的路上我搜索了下,这种血型非常少见,叫什么熊猫血来着,难怪我爸一副沮丧的样子,想来是没有问到有这个血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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