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退,我又忍住了那一刀,仍旧朝前挥去,奈何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连刀尖也没有碰到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这个时候,我看到三人眼神互相看向了彼此,好像是眼神交流了一下,那个声音低沉的歹徒说:“我看这小孩也是那个人的至亲,教训到这样子也差不多了吧。反正那个女人和这个小孩都一样,老大说的都是那个人的家属,砍了谁都是一样的。”
寸头壮汉说到:“来都来了,不把他砍昏迷,怎么跟老大交代?”说完作势要继续砍过来,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够听到楼道那边传来好多人走在楼道上的踏步声音了,脸上有疤痕的歹徒喝了一声“走!”然后转过头冲出病房房门,旁边两人也一般狼奔豕突逃窜了开去。
来不及细细思考这三个歹徒说的话,疼痛已经让我直不起身子了。
本能使我不由自主想要蜷缩着身子躺倒在地上,感觉身子往后重重倒去,却靠进可能不够有力但是却足够温暖怀里。
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好闻香气一股股绕过血的腥味钻进我鼻子里,我努力仰着头想要看看她。
“傻孩子。”我看到她从眼睛里流出两条小小溪流,看到那泪珠像我小时候在雨天抬头看天一样速速向我坠来的样子,“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不……走……啊?”听到她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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