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袁丁他进北大了!太厉害了。”她眼睛里闪耀着光芒说到,看她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里被抽出了些什么东西似的,幸好我是坐在床上的,不然看到她刚才的样子以及听到她说话的内容,我就会立即瘫坐到地上去。
“哦哦,那还是挺厉害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干巴巴的在夸赞,只知道自己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就在这一刻,我心里生出些明悟,我这个人好像不适合谈恋爱,或者不配去喜欢别人。
这念头只是袭击了一下就远远逃开,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在心里萦绕着。
听她说了半天,又听她介绍她们小区里的叔叔阿姨们是怎么惊讶,是怎么夸奖陈袁丁的。
后面看我没什么兴致,她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自己有些累,昨晚玩游戏玩太久了。
她也许还因为陈袁丁被录取的事情高兴不已,也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后面让我早些休息之后,就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就说有同学来接她要走了。
这下我看的很清楚了,是陈袁丁来接的。
八月初,天气还是很热,但是我只觉得心寒得很。
为什么她不如实告诉我,是陈袁丁送她来接她走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张宾白、罗英杰这些都给我报喜了,我也都一一祝福了。反而段美凛填在上海的第一志愿没有被录取,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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