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的原计划是临走前留下一张剪贴报纸拼凑成的纸条,说已拍下了她的裸照,威胁她不许报案。
但当晚由于突然发现她还是处女引起震惊,就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何况就算记起,被愧疚折磨的我也不可能再这么做了…
怀着恐惧的心情走进教室,我几乎是坐立不安,不过还好,上了整整两节课了,都没有警察出现。
看来罪行并未败露,我稍稍松了口气。
第三节就是朱老师的语文课,她走进教室时的脚步十分沉重,失去了以前的轻盈活泼,脸庞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憔悴的令人心疼。
每个同学都能看出,她一定是遭遇到了极可怕的打击,但是当她开始讲课时,声音却还是平静的,态度也依然那么认真,一丝不苟的把课给讲完了。
整堂课我都不敢看她,回避着她的目光。
在担惊受怕中熬过了一周后,一切都还是风平浪静,我这才完全放下了心事,确信朱老师真的没有报案。
但我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好受一点,反而更加苦闷了。
有好几次我都想痛哭流涕的跪在她面前,向她坦白自己的罪恶,但最后还是缺乏勇气而作罢。
我想自己真的是个懦夫。
失去了科代表职务后,我也不必每天到办公室交作业了,于是也就一直躲避着她,不敢跟她单独相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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