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焦躁的念叨着,希望她赶紧讲完离开,免得被这帮色狼给“视奸”了。
可是老铁那个混蛋,故意找了一大堆问题,没完没了的请教,朱老师的耐心也真好,全部都详细的予以回答,看来一时三刻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可怎么办好呢?
情急之下,我拔下根头发搔了搔鼻孔,“阿——喷——”一声,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喷嚏。
阿建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般缩回了座位,动作比兔子还快。
而全班至少有一半的同学回过头来张望,以为我是在搞怪呢,不少人都给了我白眼。
可是,朱老师却并没有回头,还是在认真讲解着题目,仿佛一做起事来就雷打不动,什么也不能使她受到影响。
阿建见并无险情,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膛,瞪了我一眼,又悄悄起身伸长了手臂。看来这小子今天是铁了心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满腔气恼,但又不好发作,暗暗从课桌底下伸足一钩,将他的椅子给拨到了一边。
之后的几分钟,阿建肆无忌惮的偷窥着朱老师的裙底,不过还好,由于牛仔群绷的比较紧,越往上光线就越暗,他最终也没能得偿心愿,只不过偷看到了更多的大腿肌肤而已。
眼看朱老师的讲解就要结束了,阿建依依不舍的收回镜子,坐回椅子上。只听“扑通”一声响,他坐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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