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则会在碰面的瞬间身体微僵,巨大的孕腹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她看着聂宇那憔悴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的侧脸,看着他刻意避开的目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愧疚、心疼、无奈,还有一丝被排斥的刺痛。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同样沉默地、艰难地挪开脚步。
巨大的孕腹让她转身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和迟缓,仿佛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
这种冰冷而僵硬的氛围,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基地每一个角落,也压在李维的心头。
孕期的最后一个月,身体的不适达到了巅峰。
五胞胎的胎动变得异常频繁和剧烈,如同五个小拳击手在她紧绷的肚皮内同时发力,时常让她痛得蜷缩起来,冷汗涔涔。
双腿浮肿得如同象腿,脚踝几乎消失不见。
腰背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即使是半躺着,也需要不断调整姿势来缓解压力。
呼吸变得越发困难,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部被巨大的孕腹挤压得生疼。
更糟糕的是情绪。
巨大的生理负担,叠加着与聂宇关系的彻底冰封、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聂宇生命倒计时的无能为力,让李维的情绪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
她时常会毫无预兆地陷入低落,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潘多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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