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玄真观后院的卧房。
此刻卧室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
那是男人的精腥、女人的汗香,以及一种非人的阴冷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
直到日上三竿。
苏白才在一片柔软而冰凉的包裹中醒来。
他不需要睁眼,就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一具丰腴、柔软、却又带着一丝尸体般冰凉的肉体。
贞子自从,被他收服齁,如今已经成了他最忠实也最淫贱的肉便器兼炉鼎。
此刻,他那根在贞子体内奋战了一夜的大鸡巴,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仍然被那紧致湿滑的鬼穴包裹着,穴里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吸着最后的余韵。
贞子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毫无遮拦地铺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那标志性的青灰色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长长的黑发瀑布般散落,有几缕甚至缠上了苏白的脖颈和四肢。
苏白轻轻叹了口气。
自打收了这女鬼,就一天到晚就想着被他肏干,骚劲那叫一个大。
他动了动身体,想从这具香艳的身躯下脱身。
“嗯....”贞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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