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屁股,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剩菜的味道相当的不错,虽然有些凉了,但这对一个饿极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珍馐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差点噎住,只能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几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屈辱吗?当然。
但在这种生理上的满足前,这些耻辱变得遥远而模糊。
很快,在杨知夏狼吞虎咽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被她舔舐殆尽。
她抬起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将嘴边的饭粒给舔进嘴里。
吃饱后,杨知夏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饱腹感驱散了虚弱和寒冷。那些尖锐的恐惧、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耻,在这温暖的饱足感中,变得好像没那么多重要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她进食的苏白。
看着那种脸,杨知夏心中居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她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依赖和扭曲的认知开始生根。
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而服从却能能换来食物,换来此刻这种温暖的饱足感。
她甚至回想起这二天的遭遇,竟然生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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