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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