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拖着被抽空灵魂般的身体,一头栽进简易营房那张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板上。锈蚀的墙壁在忽明忽暗的应急灯下投下扭曲的光影,像无数张淫笑着的扭曲面孔在窥视他。
粉紫色的混沌之力在恐惧之眼裂隙风暴的加持下,于黑夜彻底苏醒。
它像无数条温热湿滑的荆棘藤蔓,在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髓里缓缓蠕动、缠绕、钻探。伤口处新生的嫩肉被反复撕开又愈合,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灼热丝线拉扯的剧痛——那种深入子宫般深处的、让人忍不住想蜷缩哀鸣的痛楚。
可与痛并生的,是更加黏腻、更加癫狂的甜美快感。
卡尔死死咬住粗糙的破布枕头,额头冷汗混着血丝不断滚落。他那张在战场上沾满血污、此刻却显得异常白皙柔嫩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
下腹深处,那原本属于雄性的隐秘器官,此刻却在粉紫力量的撩拨下可耻地勃起,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湿润的悸动。龟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藤蔓般的混沌之力从前列腺位置轻轻扫过,都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金属床板上蜷曲、抓挠,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哈……啊……不……”他试图压制,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反噬。那股欢愉像冰冷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寸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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