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亚伦入内,胡泽也还是不紧不慢地笑着,像是从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微笑着挥挥手:“给太子爷上茶。”
侍女奉上精美的茶水与甜点,但亚伦全然没有享用的心情,这老头真是沉得住气,这种时候了还稳如泰山,毫无任何表态的举动。
他自己当然坐不住了,会议上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现在想起来他还犹自心惊肉跳,再想到父皇临走时,那令人心悸的冷笑,那其中的满载的怀疑寒心不言而喻。
他自己虽然百般不想承认,但也估摸着想见,自己和霍兰德这一场各怀鬼胎的拙劣表演,又哪里能瞒得住老头子半点。
虽然这件事看似轻飘飘地过去了,但父皇那怀疑的眼神,却一直刻在亚伦心惊肉跳的心里,铺天盖地的危机感已然袭遍全身。
自己暗地里搞的小动作,和霍兰德争斗之下暴露出来的迹象,显然父皇已经注意到了。
这就是最危险的信号,他联想到父皇当时话里话外的倾向,果然不是没有改立太子的想法!
自己必须行动起来了,好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胡泽,虽然老谋深算地一直秘不表态作壁上观,但平时流露出的倾向还是靠近自己的,毕竟自己终究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胡泽的贵族家族,也是和自己关系最近的外戚,他能站队的人选只有自己。
可这家伙也是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