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一时哽住了,她注视着小紫的脸,像是想要重新认识面前这个女孩一般,许久,觉得戏剧性地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样说来,的确没错呢,我与你,每个人都有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看来,是我把你想的太低了。说来……是啊。在被陛下养育大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豁出性命也要为他效忠,我和你……的确没有区别。”
她在小紫的面前轻轻盘腿坐下,就仿佛面对的不是你死我活的对手,而是谈笑中的旧友一般。
“你是个忠贞之士。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被神母邪教洗脑成了傀儡的傻瓜牺牲品,现在我收回前言。请收下我,作为对手的一份敬意。我不会再逼问你任何机密了,唯一能告诉我,你坚持至此的执念何来吗。”
……
“我的母亲病得很重。”小紫沉默了许久,终于咬着牙面容狰狞地回答。
“你们当然想象不到,我们这样的贱民,连病情常常都是需要隐瞒的。我现在也想象不到,自己那时终于发现她重病奄奄一息时的心情。她倒在床上,只有说话的力气。她只是对我说着,提醒我我让她骄傲,我的工作来之不易要珍惜,不要被她拖累,不要影响我的前途。而让她骄傲的我,却无能到拿不出多余的一点钱……你不会明白吧。你们当然想象不到,连药都买不起的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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