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是皇室贵胄。”克洛夫若有所思,眯着眼睛轻点了点头。“你那洛特拉,也是和我塔尔逊并列的大国,何必以臣自居?”
“惭愧,臣是负罪之身,已被洛特拉皇室除名。”
“何罪?”
“弑君!”
简单而清晰的两字,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的瞬间,鸦雀无声的礼堂,瞬间被一片震惊的倒吸冷气声填满,随之而来的,又是周围无数人或惊诧,或愤慨,或疑惑的一片哗然。
只有坐在王座上俯视的克洛夫,听到这回答的面容,松弛的皱纹一阵抖动,但那深邃的脸依旧淡漠平和不为所动,只有那苍老的眼睛,却骤然投来仿佛能直射人心的光。
“是么……那,朕倒想问你一句。“克洛夫此刻的目光,直射着米芙卡稚嫩的面庞,那苍老却凝实的目光,仿佛要穿过小公主那张娇嫩的脸,把她的内心都照透无余。“有人说,‘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你穷奔我国,于你昔日故主而言,既已非臣,是否以臣事君?”
这话听得米芙卡心中陡然一凛,自己在洛特拉含冤被定以弑君之罪,若按此话所说,早已是人伦颠倒,纲常离叛的罪无可恕之徒,但克洛夫这一问,却又并非纠结于此。
他的话语,避过了敏感的弑君二字,却只是在问自己,如今作为去国离家的罪徒,被驱逐除名的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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