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淫妇,留着她有什么用?杀掉。”
众人不敢大气地顿在寂静中,空气里只剩下兰草断续的喘息声。
士兵架着瘫软的兰草想要拖出去,恰逢米芙卡回头望向身后巍峨的太子宫大门,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在那里,在阿泰伦节叛乱的夜,她被太子党扒光锁在上面示众的事。
她冷哼一声,像又想到什么地转过身去。
“算了,把这家伙也吊在太子宫门外,给马上要来的他们看看。”神志不清持续娇喘着的兰草,被拖拽着出去。
项圈后的铁链锁在柱子顶端,一时间窒息让她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吐着舌头涎水横流,被铁链节节绑缚的雪白长腿蹬直了,浑身抽动中高潮不止。
但随后腰箍后的锁链也被拉起锁上去,分担了重量使得不会彻底窒息,但引来一波波持续的呼吸困难,反而让长久寸止间的身体反应更大了。
那乳枷中肥硕肿胀的硕大双乳酥胀颤动着,翘臀不断挺动,在恍惚中探着脖子发出骚媚的浪叫。
“嗯……啊啊啊……!”
长久封闭感官囚禁调教中,已不知道寸止了多少次的兰草,早已变成了无法思考只会在快感中做出发情的高潮反馈,除了重复的娇喘,呻吟,扭动之外别无意识的物品。
皇宫内仓促调动往来奔走的卫队,将这一幕悉数尽收眼底了。
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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