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轻率渡河,在对方抵达前线时尚未完成,那会刚好让对方来个半渡而击。
被河流切断的东军前后军脱节,前军会尽数死在南岸,而在北岸的后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渡河还是不渡?这是个问题。
伊普丽丝烦躁地咬着笔杆,若不是她这一次的多虑瞻前顾后,此时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现在后悔已经于事无补,看着飞奔进来请命的传令兵,她也只能恼怒地杏眼圆睁,啪地一声把笔丢在桌上,狠狠伸手一指命令。
“火速搭设浮桥!”
“是!”
接到命令的士兵,转头飞奔跑出帐篷。
寂静的帐篷内,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断续不绝。
东军的高级将领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苦涩的严峻表情。
即使用最快的速度做符合准备,也不可能在塔军抵达前全军过河。
这一仗究竟怎么打,还需要深思熟虑,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伊普丽丝站起身来,低头望着地图缓缓踱步。那白净细腻的脸上,嘴角不断微抿露出艰难恼人的权衡,最终冷冷开口。
“巴哈尔特,我军的精锐重骑兵,迅速集结一共能拿出多少人?”
巴哈尔特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全部兵力,五千人左右。”
“那,就靠这五千人了!传令下去,不要全军渡河,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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