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博基尼如利剑一般穿行于钢铁与金属的河流之间,炽烈的太阳犹如一个散发着高温的烤炉,将一辆辆汽车的表面烘烤得滚烫,车子里,空调的风速被酒德麻衣开大,呼啦啦的凉风吹拂在身上,化解了毒辣阳光所带来的燥热,但这股凉爽的风,却不能化解安托万身上的那股燥热。
安托万身上的造人并不来源于天穹上边悬挂着的太阳,而是来自坐在驾驶位上专注的盯着前方的酒德麻衣。
他的眼睛几乎一刻都没从酒德麻衣身上挪开过,这具由黑色紧身皮装包裹的性感曼妙的身躯,无论何时都散发着一股宛若宛若花朵一般的醇香气息,她本人更是一朵艳丽夺目的花朵,安托万认为酒德麻衣之所以身上始终有一股迷人的诱惑的气质,是因为相比其他已经完全绽放的美人,酒德麻衣其实是一朵结蕾待放的花苞,她年轻貌美,有着绽放之前的神秘美感,在她身上还有许多安托万不得而知的神秘往事,但安托万并不急于去揭开这些秘密,正是这些秘密,让酒德麻衣更吸引他,总有一天他会让酒德麻衣将所有秘密主动的告诉他,而不是自己强硬的去揭穿,那就没意思了,一个女人选择将秘密全盘托付给自己的时候,就是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已经占据位置的时刻,无论她是否爱上自己。
即使眼下看来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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