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工作很心不在蔫。
大大小小的文件在我的手中一遍又一遍的审阅,批改,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像一个只知道批改的写字机一般重复着这些无聊的过程。
放在以前,我会精细的分析每个文件之下的权衡利弊,了解各个文件背后所影响的是哪些利益,从而做出最完美的判断和解答。
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份工作很愉快。
但从凯尔希折磨我的那几天以来,我却变得格外的机械,纯粹就是为了工作而工作,把这种感觉换一种方法说就是……
麻木。
对,就是麻木。
虽然凯尔希每天白天都会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过来给我做着常规的健康检查,但自从那天晚上,凯尔希强暴我的那一天开始,她的检查就会让我格外的不适应,甚至毛骨悚然。
就像是……主人在看护着她的宠物。
想到这里,我对凯尔希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右手捏紧化为拳头对着办公桌一个猛锤,以此来表达自己这几天被凯尔希狠狠的折磨过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愤怒。
但短暂的愤怒发泄过后,脑海里转瞬而来的便是最近几天晚上都会经历的虐待……
低沉的女性菲林的吼声和威胁声。柔弱的女性库兰塔的哭喊,咒骂,还有在最后被迫转为求欢的呻吟声,搅乱着我的脑海。
想到这些不堪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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