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就像凯尔希的第一次复仇那样,我不知道我被迫换了多少个体位和姿势,从床上,到墙上,再到地上,整个屋子都留下了我被凯尔希折磨过的痕迹。
凯尔希在床上,看着我的全身满是她的浓稠精液的时候得意的露出邪笑,巨根依旧插在我的私处里面迟迟不肯拔出来。
她很满意,对我现在这样肮脏不堪的身体格外的满意。
“你现在身上穿着的‘婚纱’,更适合你。恶灵。”
她吻上我没有被精液污染的额头处,然后抱着我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戴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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