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因为长年累月的工作中已经消磨掉了时间的观念,现在的我已经像是机械一样重复着每天千篇一律的工作,凯尔希每天的检查也都是如此,不过,从闪灵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凯尔希就开始给我的身体注射一些奇怪的药剂。
原本我以为这种药剂不过是凯尔希每天检查新加的一环而已,但从凯尔希给我注射药剂的第三天过后,我能感受到很明显的间歇性肌无力,而且身体总是处于燥热的状态。
通过药剂给我带来的效果,再加上凯尔希曾经对我的所作所为,我能明白凯尔希病态的控制欲似乎再次发作。
但每当我问起药剂的事情,凯尔希总是会用政治场上最常见的四个字来冷漠的回应我。
“无可奉告。”
这冰冷的四个字,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以至于我已经……忍无可忍。
于是,在今天,我终于无法忍受对我施虐,凌辱,给予我痛楚之人——凯尔希对我进行奇怪的注射实验,决定现在就将这些天压住的怒火向凯尔希彻底宣泄。
在她掏出针管准备进行那一如既往的注射之时,我把手收了回去,转而用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她。
我能感受到,凯尔希的目光在和我相对之时,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的恐惧。
但她还是自顾自的在针管里面灌入药剂并打进我的右臂,我决定不打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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