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将自己复活的女人,艾鲁泽姆顿时心疼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没办法理解她如何因为俗世的一切而忍受性欲的折磨。
抽出剐蹭人儿骆驼趾的手指,他眯眼满足的看着那条格外诱人的骆驼趾深缝,然后摆了摆手,一条较为纤细的触手就贴进那条缝里不停的摩擦。
滑腻的触手还带着催情的淫液,它把紧紧贴合在人两片肥厚花唇上的丝袜沾的更湿,每次抽动摩擦,都会有股股粘黏拉丝的透明汁液附在上面,然后将那蚀骨的麻痒快递不断传递向她的身体。
“我们玩个游戏吧,看你能坚持多久才求饶。嘘,求饶了再说吧~”
果然,艾鲁泽姆的话语带着诡异的力量,苏芷兰哭喊的声音没了,她只能挣扎的哼出几声,听着反倒像是动情的呻吟。
虽然她的确已经动情,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
触手的催情淫液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浸透她的衣物,身体各处的皮肤都已开始吸收它们了,她身体的敏感度明显被提高了不知多少倍,可理应只是轻微刺激都能高潮的身体就是无法高潮。
两颗肥硕乳瓜上的奶头胀的她几欲昏死,但蜜穴深处甚至子宫里传来的滔天麻痒感更是让人疯狂,因为四肢被束她根本无法自由行动,只有私处那不停摩擦的触手聊以慰藉,但根本不够……
两片花唇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