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为了击中王国,必须攻击王后。而在王后身上,主要攻击女人。
——斯蒂芬·茨威格
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享受快感,还是在遭受苦难,她究竟是在操纵他人,还是受操纵的受害者。
——《斜目而视》
有时候是一群忽然起飞的旅鸽,或者是一缕从层云之间探出脑袋的艳阳,让这座辽阔而躁动的城市重新染上它独特的白垩色彩。葡月的第一日,巴黎街道的气温依然还有些许暖意,然而梧桐树叶的腐败气味已经彰显了太阳将至的衰微。包裹在黄灰粗布中的行人们摩肩擦踵穿过街道,在他们不远的身后,被弃置或被征用的王宫正乖顺地卧在塞纳河畔,用它们一扇扇蒙灰的窗户俯瞰着熙攘的人潮,听凭他们繁忙的喧嚣如浪花拍岸般打在自己的白石墙上。
在宫殿的脚下,一辆白色的马车穿过人群缓步驶来,停在大门之外,站岗的尉官走上前来敲了敲车门。
“您好,如果是要进入杜伊勒里宫,请说明身份并出示文件。”
“您好先生,我是波丽娜·波拿巴,从马尔梅松过来。”车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名衣着素雅的少女应声作答,“…啊,我是收到了王后陛下的邀请所以前来拜访的,这是她给我的信件…”
那人接过信封看了看:“嗯,的确是王室的图章。请进吧,波丽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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