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后,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晚上拿着一张纸去敲她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生活秘书小丁,她说妈妈已经睡下了。我只好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我在你的房间外边。
妈妈回复道:什么事?
我:想和您一起吟诗。
妈妈:刚才不是说改天吗?
我:我现在诗兴大发,不吟不行了。
妈妈:你去自吟吧。
我:那我去和岳母大人吟诗了。
妈妈:你敢去我就告诉依依。
我:您真狠心,那我不吟了。
揣起手机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真讨厌小丁,如果不是她在的话,我早就冲进妈妈的房间了。
凭借妈妈的身份,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单间呢?可能是她怀孕了不方便,需要有人照顾。毕竟还是女性和女性之间更好沟通。
正在我要走时,米开罗忽然打来电话,让我去找他。
按照电话中所说,我穿过一条狭窄的小路,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旅店。
米开罗住在一个比较简陋的房间,看来他的经济上比较拮据,一切能省则省。
米开罗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竞标的一些事项跟我交代了一下。
我看着他被打伤的脸,非常歉疚地说:“米哥,你的脸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接着又开始介绍竞标的流程。
我试着打断了他一下:“米哥,竞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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