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东,你又开始毛手毛脚了,胆儿肥了吧?”蓉阿姨眼神凛冽地一把打开我的手。
“您就不能让我进局里住一晚吗?”
“你今晚非要去是吗?”
“去您家也可以。”
“不行……我不方便……”她的脸上又现出窘迫的模样。
“怎么不方便?来月经了?”我急忙问道。
“不是。”她摇摇头,显得有点失望。看来她也希望大姨妈速速到来。
“用不用我帮您介绍一位医生?我有位同学在医院。”我还真怕她怀孕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又皱起眉头,可能是下身的瘙痒症又发作了。
我把手放到她腰间轻轻揽住:“妈,您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我说,多一个人帮您想想办法也是好的呀。”
“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您怎么还跟我见外呢?别让我猜到了,是不是妇科方面的问题?”
“不要再问了。”她想推开我放在腰间的手,但是我加了劲,一时竟然推不开。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难道是您的处女膜破裂了?”
“滚蛋,臭流氓。”她使劲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
“您就别矜持了,也不要不好意思,处女膜破了也没关系,在我心里您是最圣洁的。”
蓉阿姨的表情忽然痛苦起来:“不,我已经不纯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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