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好像垂死的青蛙蹬腿,它想要站起来了。现在是越来越荒谬的想法了。我压了压硬得发胀的鸡儿,脑子好像也一冲血,豁出去吧,反正都豁出去这么多次了,重要的是,这个场景一切都有母亲顶着,那我也去顶她吧。
母亲一声唾骂响在我耳边,“我就没见过有谁像你黎xx赌得这么魔怔~比吃白粉还要大瘾”,但是刚说完,母亲就吓了一跳,又将那道怒气瞪到我身上。
悄无声息的,我其实已经来到了母亲侧身后。
但她还是觉得奇怪,皱起了眉头看着我,门外父亲的话语响起,“没时间说那么多了。今晚一定行的,你快开门给我拿点东西~”。
母亲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比划起噤声的手势,才看着门头叱骂道,“一分钱没有,都让你输光了~”。不算什么狠话,但情绪间戾气十足,说完好像她身上的气息都浓烈了很多,我鼻子尽是,那胸前的傲人在我眼前起伏,交叉抱胸更显丰硕圆突,然后她无奈地闭上了眼。
她或许还没察觉儿子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燥热,我好像也能透过厚厚的门板看穿在外的父亲,一种僭越感令小孩的胆色膨胀了。
我那白皙修长稚嫩的孩子手盖在了母亲的蜜臀上,温热感从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手心,母亲身子一顿,好像原本与父亲“对峙掰扯”而有的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