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如今,睫毛挡住了时间,生命也就认识了黑暗。爱人,合上你明亮的眼睛吧。万事皆空,除了你闪烁的嘴唇。---题记,保罗策兰
正当时,我蚂蚁抓心一样难受,但就是做不出什么举动,我简直想仰天长叹,或瞬发的哭丧无奈。
我的模样,真就是像等母亲主动开口指示一样。
逃不过母亲的感知。
她斜我一眼,眼神有着恨恨不已、无奈、还有一丝宠溺的感觉,也许这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儿子做事的派头的天然不满,但又拗不过母性。
说白了,我有色心但色胆不多,魄力果断不到,但偏偏又被欲望被畸形的念头彻底俘获了。
无论是什么事。
再假意唯诺,逆天的事最终还是做了。
黎御卿同志,在坏事上好像从来都不够伟岸。如果换作正经的事,她绝对会批评教育的。
但母子的逆伦接触,她有立场无立意,简单来说,就是说不出口,不仅是因为羞耻,更多是没有一套通透的理论。
加上好像真的没惨烈的后果,反而,我一切表现越来越好了,越来越懂事了。
母亲还能怎么办,怨啊叹啊怨啊恨啊,对自己,对我。
她转过脸去,“去洗洗”,说得小声而利索,但好像嘴唇没动过一样,只有强作冷峻的侧颜,贴额贴脸又一丝不苟的内扣碎发,更像是头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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