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颤抖,是她最后的倔强,
羞愤到了尽头想哭未哭;反而故作镇静,转过身扯了几张纸巾,扔到我跟前,语气飘忽得很, “擦……擦一下吧……” 。
“活该……知道错了吧……让你起开……你不听不信……非要……”, 睫毛乱颤地说着,语句像珍珠项链断开,不可控制地散乱散落,好像辩解,好像消解这羞耻。
经历这么一幕,我其实满腹骚话,尤其是我自己还性欲高涨,但我内心还是琢磨着,留待其他时刻再说吧,那大概率会有更戳性癖的回馈。
我看母亲的神色,感觉要滑出禁忌情愫了。
赶紧以巨大的振奋、满足、惊奇,又意犹未尽的神情语气,说道, “妈……刚刚…是我十几年来经历过的最舒爽刺激的一刻……” 。
并卖口乖, “妈……你真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母亲错愕咋舌,桃眸圆睁,又惊又疑,看我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估计也腹诽,这混蛋还乐上了, 美死他了。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拧过脸,劝慰道, “什么都觉得刺激只会害了你~”。
我用清澈真诚的眼神看着她,“难道阿妈你刚才不舒服吗……” 。
她咬着食指指节,不搭理我这句话。
须臾,她放下了双腿,我未来得及再端详的蜜穴情形被垂下的旗袍裙摆遮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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